⚠ 舊文重發，約於2017.03完成 ⚠

第一次知道他的存在是在某天白雪紛飛的夜裡，那時我剛練習完題目正要小憩休息，忽然聽見與往常不同的腳步聲，趕緊趴下裝睡。

那人拿起略濕的試紙，又放回。

「啪嗒！」身上感覺多了重物。沈靜了許久，發現那人早已離去，只留下在我身上的這件大衣，有著那人氣味的大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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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今天開始要搬到左公的家裡，他認我做他的學生，簡直難以置信。於是我開始幻想著同居的日子會是如何，直到我看見站在老師旁邊的女人，那是他的妻子，一生的摯愛。

我的心頓時從高處跌落低谷，卻只能收起眼中的哀傷，笑著對老師與師母打招呼。

搬到這裡之後的每一天，一開始他們先帶我去房間放行李，再帶我去認識新環境。繞大宅一圈後又回到自己的房間，因為連夜趕路太累，身體碰到柔軟的床墊時，竟然直接睡著了，一覺到天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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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熟悉了這棟大宅，我不用再怕在大宅裡迷路，回想上次迷路時還真讓人羞恥。

那是個明月高掛在天的夜晚，我一個人正要走回房間時突然聽見急促的喘息聲，引發了我的好奇心。

尋著聲音走去，來到老師的房門前。明知道不能窺視房門中的私事，但心中抑不住這股好奇心，只好違背良心透過窗縫來一探究竟。

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攤坐在地，身上的衣物凌亂，裸露的肌膚竟透著些粉嫩，右手快速套弄自己的陰jing，左手不熟練的摳弄乳首。誰也意想不到這男人是——平時嚴苛拘謹的老師啊！

雖然老師是個男人，我的目光卻無法從他身上移開，更糟糕的是身下竟然起了反應！怎麼辦，身下的那個一脹一脹的，好痛苦。

看著老師淫靡的樣子，那個又脹大了幾分。脫下褲子，看了看自己的陰jing，再看看老師好像很舒服的樣子，便模仿老師套弄的動作。

我上下套弄著脹痛不已的陰jing，突然有股熱潮襲來，悶哼的一聲，透明稠狀液體噴在手上、褲子上，有些還不慎滴在地上，這時我才知道陰jing還有這麼一種功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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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年後，老師被逮捕到東廠的監獄，師母每天以淚洗面，而我則每天待在監獄外頭窺看，但是戒備實在太過森嚴，連家裡的下人都不能夠接近。

不久又傳出老師慘遭炮烙的酷刑，命在旦夕。真的坐不住了！我給了獄卒五十兩銀子，祈求他讓我見老師最後一面。獄卒心軟，讓我換穿破衣、草鞋，背著簍筐，手裡拿著長柄鏟子，偽裝是打掃污穢的清潔工人，並暗指老師所在的地點。

在牢房角落靠坐了一個人，面額焦爛，無法辨認原本的容貌，左膝以下的筋骨都脫落了，慘不忍睹。無法想像老師是如何獨自承受這些酷刑，燒到通紅的鐵烙在臉上、皮鞭聲聲落下，日日夜夜這樣折磨。

想到這，淚水不禁模糊了視線，除了悲傷，我什麼都做不到！

這時老師用手指撥開眼眶，目光如炬，破口大罵：「蠢材！這是什麼地方呢？而你卻前來這兒。國家大事都已經敗壞到這般無法收拾的地步了，老夫我已經完蛋了，而你再不顧惜自己的生命、不懂得救國救民的大義，天下大事還能靠誰來支撐呢！你不趕快走的話，那就不必等到奸人設計陷害，我現在就把你活活打死！」在那不知浸染多少鮮血的土壤上胡亂抓了把刑具，作勢丟向我的樣子。

雖然內心有千百個不願意，也只能做這樣的選擇。但，再讓我任性一次吧，一次就好。

我輕輕的走向老師，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把老師擲起刑具的手壓制在牆，想掙脫可是卻又無力反抗，真可愛。撫摸著老師早已潰爛的臉龐，疼，真疼。

「再見了，老師。」吻著老師的唇瓣，好軟。第一次卻也是最後一次，忍下想更進一步的動作，最後如老師的願離開此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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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多年，我以鳳陽、廬江二府兵備道的身分奉命防守。每次有警報的時候，往往好幾個月沒睡覺。我教將官、士兵們輪流休息，而自己坐在帳篷的外面。挑選十名身強力壯的士兵，叫兩個人蹲著，而自己靠在他們的背上，每過一更、時辰轉移，就依次替換。每次在寒冷的夜裡站起來，抖動衣裳，鎧甲上的冰霜掉落下來，鏗鏗有聲。

每每有人勸我稍微休息休息，都回覆：「往上我害怕辜負了朝廷，往下我害怕對不起我的老師啊！」不僅僅只有這些原因，同時也彌補那時對老師的愧疚啊。

至今我還是會回到老師家中看看師母及老師的爹娘，代替他來守護他這輩子的幸福。

這樣我就心滿意足了……